脚下的震感变得清晰而强烈,两边的墙面不断掉落砖灰,石子滚动。
终于反应过来的华德等人被惊恐爬满脸颊,“是不是地震!好像是!跑!快跑啊!!”
他们不敢再打,纷纷转身就跑,跑的比谁都快。
雷区里短短十几秒的功夫,接连响起两声爆裂的声响。
那声音恐怖如斯,姜暖暖抓过翟霖的手,眉间染上惊慌,“回家!快回家!花花和爷爷都还在家里!”
两个人一个没有腿,一个腿受伤了,可没法跑出去!
翟霖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丢掉铁棍,抹了一把唇角不小心被揍出的血,跟着她狂奔,全然不顾残肢糟糕的状况。
地震来的突然又剧烈,犹如列车从地下奔驰而来,轰隆隆的响。
山里雷区未曾排干净的地雷,再土层变动下被触发不少。
有人从家中跑出来,在路上哭喊,“我丈夫今天进山排雷了!天呐!”
震源是不是在脚下姜暖暖不清楚,她跑的嗓子冒烟,干涩喉咙吸入大量冷风,犹如一柄柄的刀子刮进,好疼好疼。
她不敢停,看见只用泥土混起来的房子塌了,尘土飞扬,哭嚎声和机械轰隆的地震声充斥耳膜,犹如一道催命符。
安静的系统66都在她颅内大声叫:“好可怕!好可怕!宿主你怎么这么倒霉啊!快跑!”
靠一侧房子的粗树干突然拦腰劈裂断开,轰然侧倒,压住跑在他们前头的华德。
他甚至都来不及喊,眼里还留存着恐慌,身躯就瞬间从中间被压折。
翟霖猛地拉姜暖暖一把,把人扯回来护到怀里,飞溅而来的树枝划破了他的脸颊,落下一道长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