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姜暖暖才问他:“你还想资助他们吗?”
哪怕是在满瘸子的村庄都有人嫌弃瘸子,翟霖本能觉得恶心。
他垂着头,脑海里闪过花花一家,眼神沉闷。
良久,他说:“再看看。”
“好。”
姜暖暖想翟霖是顾虑到了花花跟爷爷,还有这个村庄里或许有更多像他们家一样朴实的人。
她转身去拿床侧丢着的睡裙准备去换,手指一碰,才发现睡裙沾了点水。
她转头问:“你是不是拿的洗脚水泼钟雅?她说了难听的话?”
翟霖点点头,“嗯。”
他本来想揍人的,那句瘸子不能配正常人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
放弃的原因是心底深处,他也承认这件事。
接近一个有钱的残疾人,正常人都带有目的性,他身边一直如此。
除了姜暖暖。
她当初被傅诗柳一纸合同坑到他身边,本意是让他替傅颖报仇。
想起从前,翟霖眸光深了深,压根不敢去想后面他不仅没和她结仇,还产生了异样的情愫荒谬过程。
傅颖在淡出他的脑海,她坠崖不是自己造成的,她不爱他也不是自己造成的,没有执念,他想不到什么理由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姜暖暖不知道他在头脑风暴,只是懊恼这沾了洗脚水的睡衣不能穿了,庆幸棉被没弄湿,应该只是钟雅的头发水甩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