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堇召:“那不是我的家人。”

姜暖暖讶异:“嗯?”

男人拉她出电梯,顶部的声控灯蓦然亮起,映入那双栗色深沉的眸,里面黯淡无光。

那只是一块踏板。

他会踩着走上去。

“斐堇召?”

他俯下身,脑袋抵在她肩上,声音沙哑又温沉,“嗯。”

“醉了?”

姜暖暖摸着他身上顺滑的深色西装布料,然后抱住他劲瘦的腰,“我先扶你进去洗洗。”

“嗯。”

斐堇召的新公寓也能望见陵港江的夜景,只不过家具很少很新,才搬来不久,没有一丝人味。

趁着他冲澡,姜暖暖将包里剩下的解酒药拿了出来,烧了水。

托顾廷宴的福,她现在常备这东西和胃药,遇到事的时候总能拿出来救救急。

就比如今天丢给顾时洲的那一排解酒药,不过她想这东西安抚不了他要爆炸的心态。

身后响起脚步声,斐堇召穿着一件短袖和灰色长裤就出来了。

室内暖气开的足,脱下外衣的姜暖暖也觉得不冷,端了水杯走过去,“吃了,今晚好好睡一觉吧。”

斐堇召在客厅里的书桌前坐下,接过水杯。

电脑还开着,姜暖暖站在他身后看了几眼,全是密密麻麻的绿色代码。

“你还要工作啊?”

斐堇召反问:“你的包里常备解酒药?”

姜暖暖摇摇头,“没,只是出来跟朋友喝酒的时候会带,之前出过糗,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