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他垂下手搭在她腰后,把手机递给她,下颌虚虚抵在她肩上,“我看着你玩。”

傅诗柳看着此景,一口牙都快咬碎,深深吸了口气,将翻上来的郁闷压下去。

姜暖暖拿过手机,将身上的粉色短裙丢到地上,捡起隔壁盒子里的套装,屏幕里顿时出现一只蓬松的亮眼大黄鸡。

刚刚她看它穿这一身露头打枪就老可爱了。

她点了点屏幕,大黄鸡也跟着在原地骚包的跳舞。

还挺有意思。

傅诗柳忍不住说:“暖暖,你快舔包吧,毒圈要过来了。”

姜暖暖疑惑一瞬,“怎么舔?”

原谅她真没接触过这游戏,顾时洲的手从她腰后绕到前方,将人圈怀里,“想怎么舔怎么舔。”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暖暖都觉得是另一层意思。

她侧过头,杏眼圆睁,看上去有些生气了。

顾时洲心头愉悦,下颌蹭蹭她的肩膀,手放到屏幕上给她示范,“你刚刚捡人家的装备,就是舔包。”

“哦,原来是这样。”姜暖暖这才点头,然后在屁股后面放了个平底锅,手里举着把突击步枪就从五楼跳了下去。

血条减半。

这技术是连小学生都不如的程度。

大家眼睁睁看着她跳楼,耳朵高高竖起,没听见顾时洲一句嘲讽。

范姜和另一个人开着车来接他们,一辆敞篷车,黄鸡套装又大又亮,就是个活招牌,跑哪都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