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双手撑着床垫,脚踩斐堇召的手指泡入热水适应了,绷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荣昭坐到她身边,近距离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抿了抿唇:“我帮你处理下脸上的伤口吧?”

姜暖暖刚要点头,斐堇召插话道:“放在那就可以,等会我来。”

荣昭扯了扯唇角,心难受了一下,“你也太见外了,我就是想帮个小忙。”

“没事。”姜暖暖将脸侧过去,“贴个创可贴而已,你来吧。”

陈致又过来敲了敲屋门:“老师傅他们来了。”

见她真不需要自己帮忙,斐堇召擦干手指站起身,冲着荣昭颔首,“那麻烦你帮忙,我去一下外面。”

晚上守夜还有几个做法事的师傅来,他要出去发香烟再打点一下,村子里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总是很多。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女人。

逮着谈话的机会,荣昭一边给姜暖暖的伤口消毒,一边说:“这里路很不好走吧。”

姜暖暖:“是啊,天气也冷,根本迈不动步子。”

荣昭笑了笑,状似无意的说:“以前斐堇召冬天去上学,天天踏雪到山下镇里,脚上也总是生冻疮,对我们农村人来说雪地走远路这事很平常了。”

姜暖暖眼珠往一侧偏,感觉脸上伤口火辣辣的,“你和斐堇召以前一起上下学吗?”

荣昭放下棉签棒,给她贴创可贴,“嗯,很多个冬天我都跟他一起上学,我们的脚上都是一样的伤,也不像你们城里人金贵。”

这一口一个农村人城里人,将斐堇召与她划分到一类农村人里,将她姜暖暖排除到城市人里,什么意思?说他们天生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