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杏眼微眯,“夫人,你知道我最不缺的是什么吗?”

傅母皱眉,等着她下文。

姜暖暖眼尾上扬,乖巧的精致面容顿时多了几分张扬,她靠近她耳边,偏头笑说:“,是权,能轻易碾死你的权力。”

“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傅母轻嗤:“等顾廷宴结婚,你总要被踹的。”

姜暖暖直起身,冲她俏皮眨眨眼,“人人都这么说,但架不住我现在还能吹枕头风啊。”

今天吹吹这个,明天吹吹那个,傅家不就吹没了?

傅母神色一僵,没好气道:“果然是外面养回来的野种,下三滥的手段都叫人恶心。”

见她绷不住,姜暖暖还心平气和的拉起她手拍了拍,“从今天起,没我开口你和傅诗柳再敢打孩子的主意,我就让你们全家跟着她一起摆摊杀鱼,清楚了吗夫人?”

傅诗柳一把推开她,尖叫,“你别太过分!”

姜暖暖后退两步,笑里藏刀,“那看你们表现我在考虑做的多过分?傅小姐应该最清楚我干得出来这事吧?毕竟你舔着脸求而不得的两任前男友和前夫还有前小叔子,现在跟我关系都挺不错的。”

这几个男人哪一个好惹?还都是她姜暖暖池塘里的鱼。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了。

她最后嘱咐傅颖务必去跟翟霖道歉后,开门准备走了。

傅颖在被气晕前,冲着走到门边的姜暖暖最后嘲讽道:“有次我在医院楼道,看见翟蘅抱着一个陌生女人,谁都知道他跟那人雪夜逛佛寺,在一起了,你以为他把你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还没被玩烂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