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我翻翻行程表在做安排。”

在他的印象里老板从没请假过,日常行程安排都直接到年后去了,一些重要会议还都集中在后面时间段

姜暖暖亲自面试了来求职的工作者,和路锦讨论一番,确定下来几个部门人选。

中午边,路锦来问她,“一起吃饭?我订餐。”

姜暖暖刚想说行,手机里的微信弹进来数条秒发送的消息。

她打开一看,是傅颖在她的谈话框里刷屏了三个字。

救救我。

求求你,我不想失去孩子,我真的爱他

满屏的救救我,到最后一句变成哀求后就安静了下来。

姜暖暖顿时预感不妙,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的车借我用用。”

路锦给她车钥匙,“你这么急干什么去?下午跟师傅们的视频会怎么办?”

“你来,晚点做成报告给我,我有人命关天的事。”姜暖暖给翟霖打了个电话,连着打了第二个那头才传来懒洋洋的一声喂。

原本想问他是不是指示医生去打胎的话,听到这样松散无力的语气,她把话及时刹在了嘴边。

姜暖暖:“身体好点了吗?出院没有?”

翟霖从床上坐起身,动了动唇,“刚检查完,还在医院。”

那应该不是他叫的人给傅颖打胎,姜暖暖立即道:“你去看看傅颖,她好像出事了,应该是在被强行打胎,我现在正往医院赶。”

那头呼吸一重,回:“那是我的期望,我为什么要去阻止。”

姜暖暖回的干脆:“对她来说是我们强行闯入她的生活,抢走她的丈夫与孩子,她现在浅薄的思维是被叶航灌输养成的,也不能全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