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笑笑,“所以来拔拔罐,强身健体。”

那些吮出痕迹的地方多集中在肩膀和脖子,她就让医生在肩颈和背部拔了火罐,胸前实在遮不去的地方,被她又用了支遮瑕膏全部掩盖。

那一块块圆形深色拔罐痕迹,贴在身上丑的挺倒人胃口。

这样,顾廷宴今晚就是想和她做点什么都得思考一下,被他发现自己爬墙的可能性应该不高。

姜暖暖打理好自己,才进了阳光华庭。

有段时间没回来了,梅姨看到她都亲切的很,“先生说你今晚要回来,我特意做了红烧肉。”

她上楼换了睡衣,又仔细检查过身上痕迹,随即将头发扎起来。

顾廷宴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站在桌边偷吃。

他从玄关处换鞋上来,走到她身边,“回来了。”

姜暖暖扭头,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嘴边,“好像糖放多了。”

顾廷宴神色微动,张口含住筷子咬走了肉,吃完,他说:“还行,你去拔罐了?”

她扭了扭脖子,放下筷子转身去解他的西装扣,“嗯,这两天呆在山里不是很舒服,湿气重,我去拔了拔。”

帮他脱了外套挂好,两人在餐桌前坐下,一同吃饭,一时无言。

还是顾廷宴最先没忍住,开了口,“过两天,伦敦有一场玉石拍卖会。”

姜暖暖盛汤的手一顿,“你让我去?”

“喜欢可以买。”他偏头看她,“我让李助给你留了包厢。”

这个人还真是讨她喜欢啊。

姜暖暖转手就将汤碗递给了他,“又是补偿?”

“嗯。”

她放下筷子,交叠双手看他,“顾廷宴,你说你老用钱哄我,就不能换个新鲜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