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堵的一晚上没说话,临睡前都还在叹息,自家儿子不如斐堇召云云。

晚上没下雨,山里空气清新。

晚饭后,破瓦片的地方斐堇召就用塑料布先堵了一下。

他只铺了一张床让给姜暖暖睡,自己则在卧室的地上打地铺随便应付。

家里本身就漏过雨很潮湿,她自己尝试在地上躺了一下,忍着不适坐起身。

洗漱完进来的斐堇召就见她抱着自己的被子往床上挪。

他问:“你在干什么。”

姜暖暖回头,说的自然,“凑合凑合一起睡吧,你别睡地上了,很潮湿也很凉。”

斐堇召默了默,“你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她躺进自己的被子里,冲他招招手,“很晚了,快来睡吧。”

他想到她不怎么老实会蹬腿的睡姿,最后还是关灯走了过去。

深夜。

浅眠的斐堇召被冰凉的脚丫蹬醒。

他转过头,漆黑一片的卧室里,那颗小脑袋就挨着他的枕头呼吸均匀,腿却塞进了他的被子里。

大概是他的被窝比较暖和,先后不过五分钟,姜暖暖两条腿都伸了进来。

斐堇召伸手去摸她的小腿,也是冰凉凉的。

夜里山上本来就冷,屋子里没什么取暖设备,他皱了皱眉,思索不过几秒钟,掀开被子把人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