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梁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姜暖暖挽着翟霖的胳膊,问他:“还好么。”

“嗯。”

“那要不要摘了帽子。”她转头看他,“你是来找乐子放松情绪的,如果你觉得等会有人欺负你了,我赞成你打架。”

翟霖停下脚步,低头。

姜暖暖见他没说话,自动认为允许,抬手将他的卫衣帽子拿下来,随手理了理他压塌的金发,“好了。”

翟霖的视线落在她接近的红唇上,不自在的挪开眼。

两人的亲密接触,同为一个圈子的男人们看的惊讶。

“翟霖变得这么听话了?”

柏梁也觉得新奇,“他以前就是条疯狗,我抢他一幅画,他能要我一条命。”

顾时洲眯了眯眼,转头问傅诗柳,“那不是你妹夫,不上去打招呼叫人过来玩?”

脸色不怎么好的傅诗柳,仓皇一笑,坐着没动,“不是有人会带他来。”

姜暖暖带着翟霖进入卡座,顾时洲拿了烟递给他,“很久不见,还抽?”

“不抽。”她先一步挡了他的手,“我就带翟霖来散散心。”

顾时洲看她,桃花眼沉沉,“原来我搞错了。”

“嗯?”

“还以为我哥打算谈恋爱,你躲在家里伤心痛哭。”他俯身接近她,唇角一侧上扬,斜斜咬着烟,散漫道:“原来是个没有心的。”

旁边的柏梁一听,心底嘲笑。

还说他想得多,这人真是嘴巴硬。

姜暖暖拿了顾时洲唇角的烟,“不是来玩的么?要我哭什么?”

他注视她几秒,直起腰笑了,“你们说今天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