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今天请假,母亲病重入院。”顾廷宴下车,接她出来。

李助这时候在车上接了个电话,是斐欣的助理。

“斐总让我来问顾总一声,后天在本家的家庭聚餐,是他来接人,还是她自己开车去。”

李助看了一眼车外并肩往里走的两人,“晚点我再问问我们老板,他现在忙不方便。”

进了家门,姜暖暖将礼物放到一边,找了个花瓶插郁金香,“我先去洗澡换个衣服,家里没什么吃的,估计要点外卖,或者你叫南春饭店的人送点餐过来吧。”

他这矜贵胃,家里没什么食材可做给他吃,她也懒得去伺候了,还是外卖省力。

顾廷宴也没应,看她进了卧室,自己换好拖鞋走入厨房。

他打开柜子和冰箱看了看,随后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子。

等姜暖暖洗好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间过了半小时左右,她在客厅闻到了一股香味。

顺着味道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厨房灯下的人影,她呆了呆。

肩宽窄腰的高大男人正站在灶台前下厨,衬衫袖口卡在肘间,修身的绸缎灰衬衣在腰间收紧,贴着劲肉。

他一手握着手机,时不时侧脸看一眼,一手握着铲子在锅里搅动加点调料,精密的让人感觉这不是在做饭,是在搞化学实验。

但不得不说,在做饭的男人又很令人赏心悦目。

姜暖暖走进去,“你在做什么?”

“煮点面。”顾廷宴说的冷硬,动作却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