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翟霖是个容易失控的疯子,那他哥哥相承一脉,表面装的再好,骨子里又能正常到哪里去。
知他也心底扭曲的傅诗柳一把拉住母亲,低声向他道歉,“我妈妈最近糊涂了,你别介意。”
翟蘅的手指上移,拨弄着腕间佛珠,平和心绪,“有些话慎言。”
“若我发现有不好的传言出去。”他看向傅诗柳,温声说:“那就算到你头上了。”
傅诗柳打了个寒颤,不想在受那被狗撕咬的痛苦,立即点头应下,“我明白。”
翟霖进入医院小卖部,在柜台上挑了几根荔枝味棒棒糖,熟练拆开含入口中。
甜意驱散了心理上的少许病痛,他靠着墙,背部微弯,侧面看上去漂亮又颓废。
姜暖暖靠在他身边,“不回去了?”
“她怕我,回去也不会想见到我。”他冷嘲,“那双眼睛里全是惧怕和厌恶。”
“很正常。”
翟霖转头,无声冷笑,“那你说要不要干脆成全他们?”
成全他们,他这两年的执念成空,只剩下一堆挥散不去的痛苦、以及午夜的噩梦回首。
姜暖暖抬手,理了理他额前因打架乱掉的碎发,“翟霖,你该努力试着当个温柔的人,跟你哥哥学学,指不定傅颖就回来了。”
听她这么说,翟霖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笑痕,“你不会以为我哥是个好人吧?”
她眨巴眼,“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