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洲丢给了她一盒牛奶,淡了声,“家里日子不好过吧。”

傅诗柳打了个寒颤,“嗯?”

他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含着情,这会盯着她讥讽的很,“少装点,离了婚一毛钱没拿到,就这么着急来吃回头草?”

傅诗柳眼里带起泪花,“你别这么说我,你知道当年”

“当年你把我甩了。”顾时洲摸了摸她脏兮兮的脸,“现在谁都不要你,不代表我也要来接这个盘。”

“现在给你资源和钱,是看在你当初真心跟我好过的份上。”他俯下身改捏住她的下巴,笑说:“不过我这人对身边的女人一向大度,你明不明白?”

所以在他眼里,是鹿灵是姚织又或是傅诗柳,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这么多天下来,她从不能在他的家里留宿,每一场酒会都要和一群女人坐在一起,他只是给了她所有人都会有的待遇。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后,傅诗柳有点迷茫还有点受耻辱。

“可当时我在法国受伤,你是那么在意我。”

顾时洲平静的往她耳朵里炸了道雷,“我后悔了。”

“你没我想象的那么好,对你的滤镜碎的差不多了。”他说的散漫,确是真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傅诗柳胸口堵的生疼,不甘、难受、痛苦,无措,这些情绪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排解掉。

顾时洲扬了下眉,“大概是你也喜欢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喝酒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