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宴的声音平稳无情,配合着他握球杆的肌肉手臂和高大体格,气势骇人。

陈总监冷汗都下来了,“顾、顾总,现在做楼嘛,都、都多多少少有点偷工减料的,不会出事的。”

李助一听,心中知道这人要完。

果不其然,球杆如一道残影挥来,直接折了陈总监一条腿。

整个办公室都是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顾廷宴扭了下脖子,丢了球杆,面无表情的说:“丢去警局,再让法务部起诉所有承包单位,重新找人拆了那栋楼,返工产生的额外费用列在起诉状里,让他们吃了多少红利就翻倍吐出来。”

“好的。”李助点点头,对这场景司空见惯。

顾廷宴拿出不久前又震动过的手机,看完消息,回了两个字。

娇气。

姜暖暖不高兴的哼哼,拍了一张自己素面朝天可怜巴巴的表情秒回给他。

我觉得我现在只要吃一次火锅,就会更爱你了。

顾廷宴看着那条短信和自拍照,唇角忍不住勾了勾,身上狠戾又卸了大半。

那笑容看的几个挨训的人员后背发寒,总觉得还有更大的惩罚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他掀起眼皮才想起还有人在办公室等待处决,冷漠道:“集团不养废物,全辞了。”

李助也感觉老板这会笑的怪惊悚的,大气不敢喘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