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递给他看,“我帮你接听然后给你放旁边啊,我先出去了。”

一些时候,姜暖暖又明白自己的分寸,将手机放在案板旁边准备按接听,就听斐堇召头也不回的说:“你帮我接。”

她手一顿,转头看他的背影,目露诧异,“我吗?”

“嗯,我不方便。”

她眨巴眼,“我该用什么身份呢?”

斐堇召这才转过头来,意有所指的说:“你在外婆面前说的时候不是很好么?”

姜暖暖脸一下红了,手机铃声响到末尾都变成沙哑尖叫,她拿了回来转身走出厨房,声音随着脚步越来越远,“那我乱说了,你也别跟我秋后算账啊。”

斐堇召调小了火候闷鱼收汁,厨房里没怎么再发出动静。

夜里,清甜女声的那句我是他女朋友,清晰入耳。

他平直的唇角蓦然扯出笑痕,多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驱散不少。

荣昭与他而言是幼时甩不开的牛皮糖伙伴,是首次年少尝试感情的毒药,是她的离开让他看清世界黑暗本质,是她让他明白金钱与权至上的生存法则,他从不怪她的选择,不怪任何人,现实如此。

没人会永远站在原地等谁,他不会这么做,也不值得被任何人长久等待。

更何况过往记忆,实在不值得他一遍遍的缅怀,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斐堇召将糖醋鱼装盘,拿过旁边剩下的胡萝卜,雕了朵花在盘尾装饰。

姜暖暖和荣昭的对话很少,也句句扎心。

“我们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