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在桌面轻轻叩了叩,那漂亮的手离开桌面,将她直接从凳子上抱起,放到了腿上。

“喜欢的。”

那声喜欢淹没于她的发间,与薄唇轻蹭。

后颈有些痒,姜暖暖缩了缩肩膀,润过酒的唇瓣颜色潋滟,一开一合,“喜欢就行。”

“你醉的不轻。”翟蘅长指掌着她的腰,目光锁着她的唇,只微微低头,就能闻见她身上泛着阵阵酒香,就像泡在了酒罐子里,惹人沉醉。

山脚农户酿的米酒甘甜如饮料,后劲非常足,小小一坛上贴着大大的标语。

喝酒误事,切勿贪杯。

一坛足以放倒一个成年男人的量,姜暖暖喝的近乎见底。

这回不再是装醉,而是真的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她看着长出四张嘴的翟蘅,虽然怪异但依然漂亮,她抬手戳了戳,“好奇怪,你哪来这么多嘴。”

细嫩的指尖戳到他的喉结,指腹往下轻轻按了按,便被一只手握住。

翟蘅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亲了亲她因醉意发红的眼尾,暗叹自己做事实在不光彩。

可有一就有二,他所剩无几时间里,总想多和她靠近些,发芽的欲望已经长出嫩叶与根茎,成倍的翻长。

“我努努力,多撑一段时间。”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姜暖暖仰头,反应迟钝的问:“你说了什么?”

“我所能送你的东西,你都不需要。”翟蘅摩挲着她的脸,叹息,“还有什么可以给你留下的?”

这句话她听明白了,舔舔干燥的嘴唇,回的异常果断,“我不会留下的。”

翟蘅垂眸看着她,那双湿意弥漫的眼里醉意连连,却清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