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没有遮掩的容貌惹眼的连出租车司机都要夸两句。
“你们小两口也忒俊了,来旅游的吧,看着不像本地人。”
为了确保旅途的平凡和真实,翟蘅并没有在这边安排私家车,他更享受与她一起的普通出行生活。
姜暖暖想说个朋友,可插在翟蘅大衣里的手仍被他牢牢握着,上了车都不曾分开,要再说朋友,在司机眼里多少有点奇怪了。
她就只说了他们是来旅游的。
司机叔打了表,热情说:“灵庐寺这会正是雪景最美的时候,祈福求事很灵的。”
灵庐寺在山顶一座没多少人居住的古镇内,青瓦砖墙,石板小路,古朴街道都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干枯桃枝成片为林,雪搭枝头,玉琢银装。
雪如飞絮般下的很大,翟蘅撑起黑伞,几秒钟的功夫,睫毛和肩头便落了雪,映衬的他皮肤更是莹白,美的破碎。
姜暖暖忽觉得他站到这山顶上,却近乎跟远处的云雾皑皑融在一起,只需太阳初升,就会一同消散。
远处寺庙内的撞钟悠长鸣响,空灵沉郁。
她回过神,对上他含笑凝视的眼,恍然觉得失态,“太冷了,赶紧走吧。”
两人并肩在一把伞下,她勾着他的臂弯,将身子往里缩了缩。
几寸厚的雪踩上去松软的嘎吱响,石板路倾斜向上,翟蘅将黑伞朝一侧倾斜大半,缓步前行。
漫天大雪,佳人在侧,他想这路其实可以走的更久一点。
寺庙外有许多卖香和小物件的,还有插着小旗子写着吃饭二字的食铺,来的游客不是很多,也以情侣居多。
他们今天住在寺庙后的禅房里,两间起居室,顶部都是青瓦搭盖,房间只由一屏木质雕花屏风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