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什么?

翟蘅的拇指在她掌心里打着圈揉了两下,温声说:“再生气也不要直接跟人动手。”

以为是在教育她大庭广众的形象不好呢,姜暖暖点点头,“我知道了。”

翟蘅松手,余光瞥过她身上衣服,发现颜色深浅不一,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看向前面等着听候发落的一行人。

他和跟来的助理说:“去拿一笔钱,当作翟霖和这位父亲出的医药费支付他们。”

父亲指的是那个没有腿小孩的,他很局促的说了谢谢。

另一边,拿着公文包的胖男人佝偻着背,抹了把冷汗,急匆匆的说:“大少,不用!不用付我钱!这本来就是我们家孩子不听话,二少砸一下是应该的。”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在一个破烂游戏厅里都能遇上老板的老板的弟弟,还差点给人打了。

这下好了,工作都得丢!

“爸爸!你干什么帮坏人说话!那也是个瘸子!我看见他裤腿下也是假的了!”

小胖墩还想骂人,跟他如出一辙的泼妇妈妈这会将巴掌对准了自己儿子的脸。

这一家人,也就这小屁孩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孩子嗷嗷的哭声哭的人心烦,他妈妈灰溜溜的赶紧给人抱出去了。

翟蘅起身理了理衣摆,对着跟来的人说:“联系恒丰,品行不端,辞了吧。”

他看向姜暖暖,温声道:“走吧,我送你去买件新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感觉自己衣服挺好,“买衣服做什么?”

男人手指抚过她的肩膀,蹭过一小片潮湿,“湿了,前面淋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