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听他说要处理,连忙解释:“它们今晚跟我相处的很好,今天就是个意外,不用处理。”

那毕竟是傅颖的宠物,对翟霖而言意义非凡,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进展就这么戛然而止。

翟蘅看她双手都快摆起来了,想来是真的喜欢,于是道:“那就留着吧,以后不喜欢了再丢。”

姜暖暖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那可是他未来弟媳的遗产,他弟弟的念想,为什么她不喜欢就可以丢啊!

她战术性喝了口姜茶,润了润嗓子扯开话题:“我能问问你翟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除开傅颖的一部分原因。”

翟霖讨厌戴假肢讨厌出门,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翟衡轻轻摩挲着色泽柔和的戒指,道出了一个残忍事实,“傅颖死后不久,康复出院的翟霖回到大学过,那时候在国外他受到了欺凌。”

姜暖暖没想到是和这个有关,抱着杯子轻声问,“是因为断腿么?”

翟衡:“嗯。”

“他曾经试图站起来走出去过,不过都失败了。”翟衡放下杯子,将刚刚松开的袖子整理好,“我有一些翟霖的个人资料,在卧室的保险柜里,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姜暖暖点点头,“当然。”她被勾起好奇心了。

翟蘅笑了笑,视线浅浅扫过她纯白的棉质睡裙,“那走吧。”

她跟了上去,从走廊路过的佣人拿着一袋冰块,行色匆匆。

姜暖暖看了对方一眼,走进翟蘅的房间。

一叠厚厚的记录本,还有一个小u盘。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翟蘅坐到她身边将本子放到她腿上,“翟霖失去腿后的心理记录都在这,你可以慢慢看。”

里面从翟霖医院康复到回归,再到休学、被绑架、派对伤人、一系列重大事迹全被记录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