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终于肯把眼神施舍给他了,娇艳的唇瓣里吐出的话也很温和,“我跟你说过的吧,好好跟我说话不要伤害人,你今天不听话那肯定要惩罚,楼上画室内我会拿走一幅跟上次那副5000万等价的画。”

“你敢!”

翟霖被佣人们无情放到了外面的草坪上,而由于一条腿膝盖以下是被截断的,他没有倚靠无法独自站立,被佣人们松开搀扶的手,身体立即失去平衡后仰摔在地上。

他的后背接触扎人湿软的青草,冰凉的触觉下人都还是懵的。

见翟霖躺在绿油油的草坪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姜暖暖拿过一包王叔递过来的狗零食走过去。

那双灰色失神的玻璃眼珠里,印出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模样。

姜暖暖弯着腰说:“天气预报说今夜有大暴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穿上假肢回到房间算是授课结束,一个是在这躺到暴雨来临度过一夜。”

翟霖沙哑的声音愤怒,“你他妈在找死!”

“我是有恃无恐。”她轻笑一声退开两步,让佣人把假肢放到他能够得到的地方放着就不管他了。

王叔将两条戴着嘴套的杜宾狗绑到一棵树下。

姜暖暖看了它们一眼,又看看旁边的户外矮桌,上面放了仆人们端上来的夜宵,一块涂着奶油的草莓小蛋糕。

她勾了下唇,“翟霖喜欢拿这个当夜宵?”

王叔:“之前是傅颖小姐喜欢吃的,后来她出事后,翟霖少爷也偶尔会吃这种甜蛋糕了。”

姜暖暖点点头,然后撕开手里的狗零食袋子,拿出一块骨头形状的狗饼干,当着王叔的面插进了草莓蛋糕里。

王叔:“”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