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旅游啊?”她往前坐了坐,倾身过去看。
翟蘅也很自然的往床边挪了挪,摊开腿上的书本给她看,“嗯,想出去看看。”
姜暖暖看着他用着扎针的手在翻页,那浅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面,像布满裂纹的上等瓷器。
她起身坐到床沿,挨着他的肩膀,手掌轻轻压住封页,“我来翻吧,你把手放好别回流了。”
“嗯,你来。”翟蘅唇角勾了勾,听话的放下手。
姜暖暖立即将薄被扯出来了一点,轻轻盖在他扎针的手上。
“这些做了标记的地方都是你想去的?”
“嗯。”他颔首。
姜暖暖翻着有便签夹着的页面,一页一页的看着,唇边还一边报地名,“可可西里、冰岛极光、希腊”
这些地方普通人或许还要攒攒机票钱,但对于翟蘅这个豪门来说坐专机就行了。
她停下来,好奇问:“书上的地方,你去过几个?”
翟蘅对上她望过来的清澈双眸,笑了笑,“一个也没去过,身体不允许坐飞机。”
姜暖暖抿了下唇试探性的问,“是什么病?不想回答也可以的。”
“没什么不想的。”翟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的很平静,“心衰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姜暖暖垂下眸,轻声道:“这样啊。”
难怪那么病弱时刻都需要人看护,也无法乘坐飞机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让你失望了。”他温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