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自己手脚受伤,后面每天都需要更换创可贴,行李箱还带回来了一部分未用完的。
她拿好东西准备出房间,斐堇召站在房门口看着她,清冷又坠入凡尘挣扎的明月啊。
“酒醒了?”斐堇召问她。
姜暖暖回神走过去,“应该有点被吓醒了。”
她抱着东西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拆出创可贴想给他贴上,一边嘟囔,“这事不会这么结束的,明天我再去一趟警局说明一下情况。”
斐堇召一把握住她的手,淡声道:“我自己来吧。”
“啊?可你自己看不到伤口在哪啊。”姜暖暖说完,就见他拿过东西自己进厕所了。
她踡了踡手指,莫名其妙的又闹什么呢。
姜暖暖托腮盯着厕所半晌,随即又不在意的笑了笑,今天收获也不错,他今晚的表情比以前见他加起来的都要多。
“叩叩。”
房门响了。
姜暖暖以为又是那两个阿姨,走过去没率先开门,通过门眼往外看去。
男人一袭墨绿色西装,深邃的五官冷冽,浑身散着低气压站在大门口。
姜暖暖的眼睛蓦然睁圆,一张小脸吓的变色,惊恐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