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盼夏进来她这么快要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一个人出去一趟,这还有蒸汽房你多玩会。”姜暖暖拒绝了她的好意,开门出去。
杭盼夏又回到大堂里,就见对面的男更衣室,顾时洲换好衣服也走了出来,紧随着姜暖暖后面离开。
她无语:“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
雅芳河是一条贯穿全城的河,姜暖暖从出租车司机那听到这消息,就明白自己被耍了。
可她依然在路边下车,然后一路沿着河边走。
夏日的晚风很舒服,她垂着眸看着草坪,神色专注。
顾时洲骑机车跟来,见她真打算像个傻子一样去找,先前的怒意和讥诮散了些,烦躁更甚。
她总有办法让他火没出撒。
他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往后扯,“你真打算找一晚上?”
姜暖暖回头,倔强的很,“你不要了我就找回来,不关你事吧?”
学着他的话怼他,顾时洲气笑了,拽着她不松手,“这条腿不想要了?”
她低头,脚踝上的伤口不出所料流出了血。
她轻嗤,“不要了。”
顾时洲收敛笑容,没想到那串躺在他裤兜里的项链,对她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
他烦躁的将她拖到身边,拦腰抱起她,语气差劲,“行了我没丢,走了。”
姜暖暖刚想装装样子挣扎的身体顿时老实,眼神一点也不信任,“你没骗我?”
顾时洲垂眸看她,讥诮,“到底是你的东西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