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尝?”

姜暖暖迟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勺子,就一个。

她抬眸说:“要不我也请你吃一块?”

顾时洲勾了唇,眼尾上挑,“不好。”

见他伸出手要抢她的勺子,姜暖暖反射性的拿起蛋糕,“不给,别吃我口水,要吃自己再买去。”

她站起身,还往后退了两步,看上去护食的很。

坐在那翘着腿的顾时洲见她这么紧张,手抓了下发丝,无奈道:“行了我不吃,你别退了,这么害怕做什么。”

姜暖暖站在原地,又挖了勺蛋糕吃进嘴里,桌后穿着休闲衣的人起身,走到她面前。

“又干嘛?”她警惕的看着他,就见他伸出手来,拇指抿去了她唇角的奶油。

“傻子,你嘴角都是。”顾时洲勾唇,被她的洋相取悦到了。

这一天的夏日,凉风阵阵,街边行道树的绿叶沙沙作响。

一辆低调商务车靠边停着,里面的男人注视着蛋糕店前两人的亲密举动,俊逸的面孔无情,眉眼间是森然怒意。

小姑娘在陵港仰着脖子,问他能不能去看她的时候,眼里装满他的面孔,仿佛他是世界。

于是他头脑发热的叫助理订机票,像年轻时的愣头青真赶过来看她了。

结果呢?

她现在仰着头,对着另一个人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唇角,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顾廷宴唇角勾出的弧度冷冽。

二十出头的单纯姑娘,也经不起小伙子的撩拨,原来她的乖巧不多,喜欢也不多,转移的也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