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局心下震撼,这姜暖暖是搞什么名堂?明天婚礼上叫他去抓人?她这是要彻底搞臭这两家人在业内的名声啊。

他挂了下属的电话,斟酌半晌,给翟蘅打过去电话。

坐在软沙发里的男人打着点滴,眸色温和,“她想这么做就随她去,劳烦荣局明天帮着抓人。”

午夜11点的警察局,值班人员打着哈欠,忽然收到了好几个全家桶投喂。

几个人端着冰可乐吸溜一口瞬间精神了。

“这是谁送来的?”

外卖小哥:“一个姓翟的先生下单,说各位辛苦,那小票上都写着呢。”

警察局里无端陷入寂静。

几秒后,一个人说:“不会是翟家大少亲自给我们点的肯德基吧?”

另一人砸吧了下嘴,“不然呢,是不是叫我们明天好好干活的意思”

猜测间,跟局长通了两次电话的值班警察走进来,“荣局说了,事情按着姜小姐的来办,多派点人手,到时候场面闹起来我们还要控制住。”

“这肯德基谁买的?这么好心。”他拿起一个鸡翅啃。

旁边一个人幽幽道:“翟蘅,石锤了。”

姜暖暖回到阳光华庭挺晚了,她脱鞋走进屋,门廊上的灯自动亮起,入眼一双锃亮的皮鞋整齐摆放,旁边的男士拖鞋不见了。

她眨了两下眼,刚反应过来谁回来了,客厅的灯大亮,倚在沙发靠背里抽烟的男人,长腿岔开,上身黑色绸缎衬衫,袖口的银色扣子松开,与这屋子里的冷色调相呼应。

“你回来了呀。”姜暖暖压着心惊,神态自若的走到沙发旁边。

顾廷宴将最后一点烟掐紧烟灰缸,眼神审视,“这一周都去哪了?梅姨告诉我你没在家吃过几顿饭,还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