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都不好说呢。

这话在斐堇召耳里听来,又是另一层意思。

吃完饭,他收拾好桌子,在卧室里的地板上铺了张席子,丢了个枕头和薄被下去。

“我睡地板,你睡床。”

斐堇召的家里没有女人露宿过,考虑到她的洗漱问题,他翻出了外婆很久没穿过的宽大睡衣和长裤。

衣物送到姜暖暖的手中,她看着肥大的花式老年短袖,又想起医院里那位只见过一面的瘦骨嶙峋老人,心中叹息。

疾病磨人啊。

斐堇召的浴室里放着香皂,还有一瓶同款味道的舒肤佳沐浴露,那股总是在他身上萦绕的香气其实是薰衣草的味道。

姜暖暖洗了澡出来,感觉自己被他沾满了一样的气味,清爽又甜。

斐堇召看她从红裙灼人的模样变成穿老奶奶的花短袖,唇角微勾起,“还合身吗?”

“有点大,当睡衣还挺凉快。”上面还有樟脑丸的味道,姜暖暖挺喜欢。

她的头发很湿,披在身后,细眉杏眼,冲着他弯唇笑的夺目。

斐堇召移开眼,去卫生间柜子里拿了吹风机递给她,“吹完先睡。”

“好的谢谢。”

两人都客客气气的,仿佛刚刚在床上那暧昧的一幕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