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阮丹还是如实回答:“挺多的。”

“男服务员多么?”

阮丹迟疑的应了声,“派对开的很大,基本是女孩子,男服务员是会多一些。”

俱乐部的服务生都有明码标价,愿意来这当服务员的,也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一朝飞黄腾达,各揣心思。

所以斐堇召也可能在那,为了钱。

“走吧,我跟你去玩玩。”

见她真的要去,阮丹又笑了一下,走到前面带路,藏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态。

派对上。

姜梦坐在卡座与人玩牌,手里打出一张,“对a。”

“炸弹。”对面一排四个勾脱手,地主赢了。

“又输。”她把一叠钱丢过去,眉宇间没半点不高兴。

“听你说闫森在搞股票,做的很大,马上熬出头了啊。”对面乐呵呵的接过,顺道拍个马匹。

姜梦笑着:“早晚的事,就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才会抓着不放啊。”

“也对,你这豪门血脉摆在这,流落外面多年回来,这点聪明劲也甩了那谁一条街。”

姜梦笑着回怼她,“难道只有智商?”

“颜值也不落。”

“酒。”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漂亮的手将酒杯放下,一桌四个人全因为这够要命的声音和手扭了头。

穿着黑马甲的少年安安静静站在那,眉眼低垂,肩宽窄腰,一张脸好看的惊人。

粉色睡袍的女人率先回神,调侃,“这次新来的服务员,质量都这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