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拒绝吃那盒寿司,给他们制造空间还成自己行为多余了?

姜暖暖想了想,最后选择不说话。

车内气氛冷下来,男人默了一会,又放缓声音,“中午想吃什么?”

姜暖暖不由得转头看他,烟雾袅袅吹出窗外,那香烟被他夹在指尖,烟头火光忽明忽灭。

“什么?”

顾廷宴重复一遍,“中午,吃什么?”

姜暖暖张了张嘴,“炒菜?”

他点点头,在香烟燃尽前,车子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饭店。

点了一桌江南菜,她低头吃着,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仿佛真将他把她丢在马路上时的警告记在了心里,不论他身边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过问。

顾廷宴依旧没有为昨晚作出解释的想法,他中间接了个电话,靠在椅子上说:“过几天有个珠宝展,主办方会送邀请函到阳光华庭,去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姜暖暖从饭碗里抬起头来,“我一个人去?”

他说:“想要的就拍下来,会记在我账上。”

姜暖暖明白过来了,她脱口而出,“你是因为昨晚放鸽子给我的补偿么?包括今早的家政来也是?”

“嗯。”

顾廷宴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