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起身甩上车门,长腿一迈,坐进驾驶座。

高调的迈巴赫驶出停车场,直到在拐弯口看不见了踪影,靠窗而坐傅诗柳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她和阿宴经常来这吃的蟹煲,现在他也带了别的女人过来。

而那个女人还是那天在晚宴上,还安慰她说他很想她的人。

多么讽刺。

“今天的菜不和胃口?”翟蘅温声问。

“没有。”傅诗柳机械的吃着东西,问:“傅颖有消息了么?”

“还没下落,抱歉。”

傅诗柳苦笑着摇摇头,“那么高的悬崖落到海里,找不到尸体也很正常,没什么好抱歉的,到是翟霖今天又赶走了一个保姆,全陵港的家政公司我都快找遍了,又要招人。”

翟蘅无奈道:“再看看吧,他没了一条腿又失去傅颖,脾气大也正常。”

“嗯。”

“等会我要去趟医院,你先回去。”

“不用我跟?”傅诗柳的手微顿,看了一眼手机。

“不用,我去取翟霖刚定做好的假肢。”

回到阳光华庭,姜暖暖摇晃着下车,跟在顾廷宴的身后。

今天在南春饭店遇上傅诗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是他曾经常带她去的地方。

两人都带着各自的伴侣,也不知道他们心里什么想法。

她踢掉鞋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涌难受,急急忙忙越过男人跑上楼。

晚上喝的价值六位数的红酒全部进了马桶,姜暖暖是吐的昏天黑地。

顾廷宴跟了进去,瞥了一眼她丢在卧室地板上的包,弯腰捡起。

里面果然有她备在那的胃药和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