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阮丹冲上去想扶他,结果被一个巴掌打的踉跄后退两步。

“爸!”

她捂住脸震惊的看着他,“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平白无故去惹姜暖暖干什么!”阮全冲着她咆哮,“她是姜家独生女的时候你攀不上,她落魄了人脉也摆在那,你去瞎站队掺和什么!”

阮丹还是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染着哭腔的嗓音说:“我也没干什么,不就是不让她来姜家的商场买包么。”

“姜家外地做了个投资失败,几个亿的资金缺口填不上,你以为他们着急跟季家联姻是为什么?!陵港商场现在马上要被顾廷宴收购,我们所有人都要滚蛋!你还搞出这事?你爹我都没口饭吃了!”

阮全实在是气狠了,竟然当众又扇了阮丹一巴掌,怒火中烧的说:“这事你要么去求姜暖暖,要么自己想办法给我摆平!”

他们全家就靠阮全这个奢侈品区的经理生活,他若丢了工作,阮丹现在的所有美好生活全部都得破碎。

她跌坐在地上,彻底愣了。

谁也没想到,她只是想整一把姜暖暖,事情就到了这个地步。

刚坐上车的姜暖暖就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顾廷宴发来的,简短的两个字。

不回。

那正好她能去找顾时洲了。

到头来今天出门了一下午,也只买了一点平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