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表现的过于识相,这反而让顾廷宴觉得不太好受,他将自己身体靠了过去,动了动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将人扶到沙发上,姜暖暖进入厨房烧了壶滚烫的水,泡了冲剂,又接了杯温白水出来,“先吃药吧。”

她走到沙发前放下两个杯子。

暖灯下,男人仰躺在沙发上西装微皱,内里的黑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露出一片肌肤。

他带着男士腕表的左手搁在眼上,发白的嘴唇紧抿,看得出来忍的很难受。

“顾总。”

姜暖暖觉得他的模样有点可怕,“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他放下手,微眯起眼,撑着沙发垫缓慢坐起。

姜暖暖坐到他身边,给他递了水杯,“先吃药在喝冲剂。”

他听话按照她的要求将药吃完。

姜暖暖又抽了张纸,擦他鬓角落下的一点冷汗。

男人缓缓转过头,说:“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干”

“嗯?”她眨眨眼。

“在我的允许范围内,你可以最大限度的得到一些东西。”他认真且平静的说:“但是姜暖暖,永远别和我提感情。”

这不是她求之不得的么。

姜暖暖垂眸,替他擦汗的手放下,“我现在做的这些让你这样想?”

“嗯。”

“好的顾总,我尽量。”

总听她一口一个顾总,顾廷宴倾身向她靠来。

“顾总?”

男人修长的手指擒住她的下颌,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眼眸变得有些浑浊。

“怎么不叫名字?白天不是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