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篱在旁欲言又止,止了又止。
姜望舒拿着毛笔,又寻来一张宣纸,纸张洁白,轻舒广袖,手腕微抬,就要落笔,雄黄酒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倍,他倒要看看黑笔是如何写出红字的?
刹那间,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跃然纸上,如旭日初升,带着蓬勃的生机与热烈的希望,似火焰跳跃,
带着灵动与炙热,每一划,都宛如雕刻在雄黄酒的心上。
九篱默默摇头。
“你……”
“没关系,”姜望舒拍拍他可爱的脑袋,惋惜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你瞒我骗的,况且,你也没吃什么亏不是?”说完,就举着手上的手镯,递到他面前。
“姜望舒?”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愠怒,“雄黄酒,你是想死吗?”
祁辰不知何时回来了,密谋的三小只愣在原地,姜望舒向外看去,反应过来已经是正午了,他是回来吃午饭的。
一个闪身,她就落入了祁辰的怀中,祁辰脸色沉下来,眉头紧皱,抓着她的手掌有些用力,她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此刻腰上必定青紫一片。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祁辰低头看向她,而后一步步地朝两只妖怪走去,落下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声,上挑的眼尾处又渐渐泛绿,“我告诫过你,不允许探查本座的过往。”
“祁辰!我腰疼!”姜望舒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直接抱紧他道:“所以,我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