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心中本就怀有愧疚,打起架来更是新仇旧恨一起算,手握铜钱重剑,一挥,便如秋风扫落叶,震倒一片的人,一名弟子挥剑试图阻挡他,竟被他一刀直接拍晕了过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苏萱这边的作战则要优雅许多,她不是专门使剑的捉妖师,唯使得一手好暗器和毒,一条轻纱披帛将数人捆绑到一起,再大面积撒下毒粉和暗器,被抓之人当场便没了生气。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却也可以是无限的。
三个年轻人竟然生生抵住了百人的进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血腥味弥漫。
日头西落,姜望舒突然觉得十分讽刺,捉妖师本应该收服魑魅魍魉,还天下一片太平,却在此自相残杀,根本不需要什么妖物干预,他们就会自取灭亡。
“呵呵!苏萱、苏常,你们二人当真以为自己身中剧毒,受人牵制?”被打倒在地的不舟山并没有慌张,嘴角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所有人皆停下动作。
苏萱声音颤抖地问:“什么意思?”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几乎要将她碾碎。
不舟山咳了几声,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渍,而后发现他的
衣袍原来早就染满了鲜血,是擦不干净的,笑容收敛,望向苏萱道:“你们二人根本没有中毒,以你对毒的熟悉程度,倘若身体里真的被种下了毒,怎会无所察觉?一切都是在耍你们姐弟二人,上当受骗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