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老板娘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显然被打得措不及防,但还是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云舒早料到她的反应,当朝新皇对人权十分看重,多项法律皆是针对于面对人生而自由的问题,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既然人有选择的自由,那成为盲妓为何就不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从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不完全的垂髫就开始培养,让他们学习歌舞、乐器和为人处事,带适龄的少男少女去签字画押,表明自愿失去视力,或是沦为玩物。
只要捂住他们的听外界声音耳朵,他们思考的脑袋,久而久之,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这就是他们的命,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的。
所以,这也算是一种自由吗?
随着争吵声音变大,周围人也聚拢了过来,云舒将他所知道的受害者、藏身地一一说了出来。
“哦?朕还真是不知道先皇后所爱的丝竹楼竟还有这种勾当?”
云舒勾唇,鱼饵钓到大鱼了。
新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其余众人皆跪拜在地,老板娘没想到当朝皇帝居然也来了,糟粕被一窝端了,这件事情也算完美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