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和四师兄云舒一同望了过来,四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还是在一旁的宫女最先反应过来,满脸惊恐地指着凭空出现的两人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刺客?护驾!护驾!”说罢,还忠心护主地作势要挡在新皇前面。
这一嗓子把四个人都喊得回过神来,霎那间场面变得混乱起来:新皇猛地上前一步拦住宫女,连形象都不顾了,担心宫女一巴掌打上去,险些掀翻棋盘;姜望舒一脸困惑地望向云舒,等待一个解释;云舒一手拉着新皇,一手护着棋桌,他就快赢了,这局绝不能被趁机翻案;祁辰也没好到哪里去,上前一步挡住姜望舒,避免宫女惊吓过度直接扑了上来。
凌乱的场景归于平寂,宫女也被打发走了,一张桌子上板板正正地坐了四个人。
新皇先开了口:“姜望舒,好久不见,外出游历一切可安好?”
姜望舒微微一笑道:“很好,忘了和陛下介绍,这是我游历时结识的义士,看来陛下如今也算是了却心中积压已久的心事了。”
“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新皇点头,转而介绍起云舒,“这位是朕在乐坊结识的,棋艺很是了得,你来看看。”
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云舒就用了一个新身份进到皇宫内,只是不知新皇若是得知眼前人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他们那爱捡孩子的师父师娘发现这些弟子一个个散落各处,进皇宫的进皇宫,谈恋爱的恋爱,估计要气得当场吐血,也就只有两位师兄还在苦寒之地辛辛苦苦地挖玄冰了。
云舒和消消在门派内待了许久,实在是手痒,他们门派的宗旨是什么?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