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手也干脆利落地摸向自己装符纸的袋子。
这两个侍卫穿着当朝统一的服制,黄色的外袍,蓝色的领子,再加上当差必备的侍卫帽,乍一看和僵尸还真有些相像,更何况两人正一脸看到头等功的表情望过来。
如若脸上再贴上姜望舒的符纸,那定当更为相像了。
就在刚刚,两个侍卫注意到姜望舒和祁辰气度不凡,从着装到言行举止都不似普通人家,与那长街上故意闹事的泼皮无赖更是不同,如果非要形容,气定神闲得倒像漫步皇宫的。
是故,他们二人留了个心眼,多观察了姜望舒和祁辰一会儿,果不其然,却见两人吃了闭门羹后并没有走远,反倒寻了个墙角蹲下。
两个侍卫轻手轻脚地躲在一旁偷听了好久,由于距离问题,他们只能听到只字片语,什么“菩提树”、“信佛”、“重生”的,他们估计姜望舒估计是信仰什么宗教,这倒也并没有什么可以诟病的,毕竟新皇下令信仰自由。
可越听到后面就越不对劲了,两人直接说到要溜进皇宫内,还要商量一个时辰出来,这几个关键词可就触及到他们敏感的神经了,立刻把他们当作可疑分子。
新皇登基后,朝堂中正是用人之际,顽固的旧党羽被铲除,皇帝需要凝聚新的势力,由此,对于人才格外的珍惜,凡是有能力立功者,皆有重赏。
两个侍卫想立功的心是好的,但实施的对象错了。
左边那个上前一步,一扫被迫在大门口站岗时的靡靡不振之色,摆出了一个生平最威风的姿势,拔出手中的配件,凛然道:“你们二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要溜进皇宫!说!到底有何目的?”
右边的侍卫生的比左边的那个瘦小,胆量也明显比不过,只是也强行振作着精神附和道:“对!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