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抬头和祁辰对视一眼,在看到他思忖的模样后,就知道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既然是苏萱留下的,这张纸条,会是阴月派试探的陷阱吗?姜望舒始终不愿相信苏萱和制作傀儡的人是一伙的,可苏萱的的确确就管理着地牢中的人。
姜望舒不自觉又想起两人在前皇后宴会上偷笑聊八卦的欢快模样。
“不要皱眉,”祁辰微微弯腰,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她如画般生动的眉毛上,“静观其变就好。”
等待是难捱的,它像是一场无声的战役,让人在无尽的时光里煎熬,尤其结果未知时,这种煎熬便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一把刻刀在心脏处研磨,留下难以言说又无法消除的痛苦,而局中人却只能在原地徘徊。
所以,仅仅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姜望舒的内心本来升起些许忐忑,一转头看到祁辰气定神闲的模样,内心不知怎的也安定了下来,像茫茫大海中找到稳固的灯塔,旋即就觉得手上有点空,如此悠闲的时光,居然让她也有了慢慢喝一壶茶的冲动。
黑暗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姜望舒和祁辰同时警惕起来,装傀儡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立刻归位,卖力地表演起来。
一阵细微的声音打破了地牢的寂静,外面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如同夜风拂过枯叶,几乎难以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一道身影在月光中悄然出现,来人穿这一身黑袍,袍子柔软而厚重,将那人的身体完完全笼罩在哪,兜帽遮住来人的面容,一时让人难以辨认性别。
她停在姜望舒的笼子外,将黑袍微微掀起,露出那张美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