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合计,终于想起还被遗忘在阴月派某个角落的剑痴,不知道像他这种成功过关的天才弟子会被送到哪里去,姜望舒觉得阴月派大概率不会对像他这样的人才下手,反之,纳其为真正的弟子。
也不知道他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过得如何了,还未经人事的姜望舒难得起了一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愁绪,在她眼里,剑痴就像是一个初入外界的冤大头,还是不善言辞的那种。
说走就走。
姜望舒从口袋中拿出两张高级隐身符,先是仔仔细细地将其贴到祁辰的后背,确保它不会掉落后,也在自己的胳膊上贴了一张,算是多了一重保障。
祁辰耐心地等着她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觉得姜望舒这小姑娘反差怪大的。
跳动得时候像山林间的小精灵,欢快自由,即使他是森林中、甚至是整片大陆的主宰,但她仍然给他一种随时都会跑远的感觉,狡兔入林,转瞬无踪,可是当她严肃起来,尤其是涉及到正经事的时候,那股认真劲儿就像是老气横秋的教书先生,就差一副眼镜了。
姜望舒刚完成自己的准备,飘着的心终于有了落地的实感,一抬头发现祁辰正专注地盯着自己,对上那双带着妖媚的狭长眼睛,一股后知后觉的害羞爬上心头,心又飘飘然起来。
她强装镇定,不咸不淡地说:“一切准备就绪了。”
祁辰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惊艳,让他想起一只偷腥成功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猫咪,不自觉勾起了唇,一挥手就隐匿了两人的气息。
姜望舒跟着祁辰旁若无人地直接在地牢内穿墙行走,她作为凡人之躯当然不能做到这一点,不知道祁辰是如何施法,让她也有了这个本领。
走出地牢前,姜望舒特意在看守地牢的弟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