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再次仔细回想自己从推开门进入到这个房间后的种种行为,她坐下来,打开第一个盒子,写下答案,纸张被收走,第二个盒子,是无法分辨但又必须辨认的草药。
忽然,姜望舒睁开眼睛,明白到底该如何做了。
她轻笑,伸手随意地从两株草药中取其一,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它的叶片划破掌心,很不幸,她居然真的运气奇差,拿到的是噬心花,手掌立刻开始隐隐作痛。
姜望舒并没有慌乱,而是动作迅速地拿起刚刚第一个木盒中的几株确定无毒的草药捏出汁液滴到手掌被腐蚀处,将全部都试完后,剧痛还是没有缓解。
她没有犹豫地拿起之前木盒中唯一一株毒草,将它的汁液滴到掌心。
伤口处先是传来一阵如刀割般的疼痛,让她整只手都忍不住在颤抖,黑色的血珠渗出,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木桌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但是,接下来,一股清凉感从伤口处蔓延开来,是刚刚的毒草起作用了。
是的,她想到了,既然不能通过外表观察,那么就只能从它的功效来分辨了,而为了不设定死局,选拔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这里就一定会有解毒之法。
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能够治疗的就只有第一个木盒子里的草药,所有无毒的治疗仙草都尝试过了,只剩下最后一株毒草,学名叫做魔藤,她在书籍上见过它的功效,也属于剧毒的植物,和噬心花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自然也不会解除噬心花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