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剑痴居然主动开口问:“它,不需要喝井水?”
“啊……对,”姜望舒反应过来,也问消消,“你今天怎么没去井口那边喝水?”
没想到它居然兴致缺缺地飞回了玻璃瓶中:“那水喝多了就那样,味道一般,今天不喝了。”
懂了,这是喝腻了。
良久,剑痴终于正眼看向她,声音放低问:“你不是捉妖师吗?为什么和妖怪混到一起?”
姜望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她也没想要和妖怪待在一起,但是吧,好像每次都会莫名其妙被妖怪碰瓷或者是跟着,实属身不由己。
“妖怪怎么了,你看消消,傻呼呼的,跟着也没什么大碍。”
说完,剑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又问:“你是从京城来的捉妖师吗?”
虽然流云派并没有坐落于京城附近,但是她也在京城混了许久,还参加了捉妖师大赛,也算半个京城人了。
“嗯,算是吧。”姜望舒回应道。
他似乎是有些犹豫,抿着唇,不停地用手擦拭着木剑,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令牌,开口问道:“你……你认识这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