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煜看一眼那红木盒,很快移开目光:“是啊,他们早些时候可都嚷着饿了,我打发了那几个去山里猎吃的。”
“他们啊?那我们何时才能吃上?”
“随他们随他们,总比打塌了玄玑观还要请人来修缮强。”
“薛将军说得在理!”
两人插科打诨,落日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慢慢交融在一起。山间春风一吹,起了花雨,入夜的玄玑观后面人声喧嚣,她在这里,瞧见了山底下万家灯火,同好友畅快痛饮。
七尺重戟悍如雷霆,出如骤雨,边月一手提着酒葫芦畅饮,一手执戟急攻。
“小曲,接着!”
三尺雪被人抛来,她稳稳接住,回头一望:“谢了,岳成秋。”
又一年春,春风吹彻三千里,海清河晏,天下大同。
这一年,她二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