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璎珞眼睛滴溜溜直转:“娘亲,大盛,是什么样?”
“大盛啊……”赵金玉似是想起什么,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可听过巾帼豪杰出玄玑,百战百胜真英雄?”
“听过!说书先生讲的!”赵璎珞眼眸闪闪。
赵金玉朝年廉努努嘴:“你且问问你爹,那说书先生讲的许将军他认不认识。”
“爹!”
“哎?”年廉猝不及防被她撞进怀里,他把她捞起来举起,“我们璎珞是想听九曲山下破困阵还是想听单枪匹马救将军?”
“都听都听!”
“那便都讲!”
赵金玉一手抱着暖炉,一手撑着下颌听他们父女二人说书。这些年年廉与她东奔西跑,饶是世道乱了也未波及到她的生意。
璎珞是在赵府出生的,打生下来就听着府上的说书先生说那些个话本子。自然,这话本子,可是有祁凤扬的手笔。
去大盛也好,如今大凛已并入大盛,说不准还能遇上那头来的行商多做些生意,再让璎珞瞧瞧她爹早些年挂在嘴上的救命恩人。
而此刻,她口中年廉的救命恩人正偷摸着翻宫墙,她爬上高墙坐着,俯身正要拖人上来,一支箭矢就擦着她鬓发过去。
柳长安站在不远处冷笑一声:“祈生,把她给我逮下来,文书不处理完,别、想、跑!”
“苏星忱!拦他拦他!对对对!左边!”许小曲坐在墙头指挥,见苏星忱拖住祈生,旋身就要往下跳,谁知半路杀出个苏星落。
苏星落面容憔悴,连带着后面的朱览都精神不振,苏星落把指骨按得劈啪作响,朝她逼近:“许、小、曲!今日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