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军久战之下,兵士早疲乏,许小曲谴人将战报送回大盛都城后于朔风关整军。
“急行还是慢行?”边月站在她身侧。
苏星落领了人马各处镇压大凛境内世族,柳轻安坐镇大凛都城,边家军将都城和瞿州护得固如铁桶。她连日理战报,又差人将边讼送至大齐境内往淮阳河去。
淮阳河怪病根源她也不知,只知后来送到她手上的魁斗所言伤出乾宫,只怕是与边月上辈子那病症有些相似之处。
边讼妙手神医,又有宋颜与她家中相助,他定然能解了淮阳之忧。
“又在想什么?忧心岳成秋?”眼前猛地一黑,她被披风遮去视线,边月的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摩挲,“你我如今身子骨不好,急行受不住。”
重归光明时,日阳刺目,边月的脸晃得她眼花。他点着下颌端详着她:“薛煜要我代他看着你几日,叫我管着点你,莫让你在城头吹冷风。”
说罢,他拉着她便走,嗓音带笑:“走了,我让他们寻了些好东西,我们快些。”
走近屋中她才知,他口中的好东西,是各处搜罗来的
好酒。
“我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放心。”
他刚启封泥,就有人从窗户翻进来抢了酒坛,饮下一口心满意足:“就知道你俩背着我们没干好事!好酒!”
苏星忱一身黑衣,抱着酒坛就冲出屋子。
坏了!
她跟边月对视一眼,边月指指窗户,她点点头。
苏星忱抱着酒坛跑得快,迎面却见边月悠然而来。他顿了脚步,甫一回头就被人抓了后脖领子,她一踹把他踹回去:“还想跑!想喝就一起!别告诉薛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