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给我吧,你该回去大齐军内。”薛煜不由分说接过他背上的人,打了个呼哨,逐夜阿掣就奔来。
岳成秋拍拍逐夜的头:“我知晓了。”
“等等。”薛煜叫住他,“岳成秋,莫要辜负小曲一番心血。”
岳成秋取下逐夜背上的天河握在手中:“他们该偿命。”
薛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抱着小曲同阿掣一起回军中。甫一踏进营地,边讼就匆匆赶来,他几日未歇,此刻见他们归来,不由分说上来瞧了又瞧,许久,才松一口气:“命都大,只是这身子怕是也要养许久才能好。”
待她醒来,已过去半月。
这半月里她睡得太沉,人事不知。
“没什么大碍,突发地动,并未波及到太广,只是大凛大齐边城受灾较重。灾后虽大雨,但边神医早发良方,又早备药材,大半月过去也无大疫,你可安心。”
祁凤扬靠在她榻边,满面憔悴。
“这些时日,辛苦了。”许小曲垂眸,抬手将祁凤扬的发丝别到耳后,“凌煦算天,在长宁关内早布死局,身死也要拉人给他陪葬。岳成秋说……长宁关内,七千人。”
“杨烽领他们人马往长宁关清点伤亡时,遇一队从关内逃出的人马,是凌煦的人。”祁凤扬正色,“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凌煦筹谋这般久,他手中人马几何怕是难料。”
“岳老将军不会让他们活着。”
果不其然,一月后,大齐军退回大齐境内,岳巍领人围剿余下叛军,终于将之赶尽杀绝,共斩叛军三百余人。
淮阳河突生怪病,秦氏散尽家财各处筹药草。大齐帝坐于朝堂上,冷笑一声:“淮阳既生怪病,便派人去救啊!”
“这……”朝臣犯难。
大齐帝再无耐心,将折子摔在他们面前:“朝中之人各出钱粮,各处寻名医!”他话音刚落,便有人匆匆来报,他一看之下,脸色剧变。
朝臣鱼贯出宫门,而宫门外,早已是血流成河。地上的人扭曲着,抠抓自己的脸,官兵执刀欲制住他们,他们却自己撞上刀锋,立时被割断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