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杀了他们!”溯望驾苍雾冲来,短刀杀出一条路,“他们早已不是人了!被喂食太多无妄散,早失理智,救不了的!”
“杀!”许小曲高喝。身后数人全部散开,各带人马杀入人群中。
这一场屠戮,就是三日。他们不断地涌来,不断地被杀,血肉铺陈一地。凌煦坐于高位,看着他们厮杀,杀了那些将死的弃子。
号角响起,他军阵前行,许小曲甩开尸首,领人后撤。凌煦心知她尚不敢与他硬碰硬,便铺开人马肆无忌惮地追逐。
许小曲一路退至五里外,凌煦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军阵前顶,虞顺领先锋军杀来。
“散!”许小曲抬手,烈红绣金战旗极快挥舞,薛煜几人领兵朝八方走去,军阵顿散。
凌煦兵马紧追,她再退出几里,兵士迂回,往澜山退。
十日转瞬即逝,凌煦拉扯得不耐烦,正欲挥兵强攻栎城,却听马蹄阵阵,有人白衣翻飞,身后是数万兵马。待近了,才看到,那是一个女子。
曲禾近前来勒马在她面前停下,手中是合二为一的虎符。
“我奉林知节林大将军之命,领兵助阵!”
林知节……
虞顺手上大刀一错,劈了个空。就这瞬间,他险些被薛煜削去头颅。鸳鸯钺擦着他脖颈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他惊疑不定看向那头,打马掉头。
凌煦沉吟片刻,鸣金声起,大军退如潮水,两个大阵固守城门。
曲禾身形一晃,许小曲三尺雪拦腰间一带接稳:“有劳曲医官跑这一趟。”
曲禾面色苍白,死死抓住她手臂,才没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