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刀横拦,劈开袭来刀剑。
秦吾月起身扔出焰火又很快将车帘放下。
秦氏的人马早候,远远瞧见焰火心道不妙。领头的吹了声哨,便急忙朝着焰火方向而去。
丰琰杀得红了眼,一时不察被刀剑逼至车壁,利剑当胸刺来。
有人将她一拉,把她拽进马车。秦吾月抡起矮凳往下砸,压下刺来剑刃,那剑刃正落在丰琰脚边三寸。大刀再出,斩断来人握剑的手,在马车里留下刀痕。
伏予晴惊魂未定,拿了竹简护住头缩在马车角落。丰琰冷哼,反手扣住大刀,刀柄急转逼退来人。
马车被破开,她将二人护在身后,且战且退。
马蹄声传来,秦氏的人马自后方杀出,丰琰相协,直破重重包围。
“小姐。”领头的甩干净刀上鲜血迎上来。
“秦阳,我要的东西可备好了?”秦吾月牵着伏予晴上前,将伏予晴交给他,“予晴就暂且交给你们了,让我爹好生养养,她不爱吃太过油腻的,不喜甜食,若是我下次见她瘦了,就拿你是问。”
秦阳忙应道:“知晓了,小姐且放心。这丫头看着乖巧,家主会喜欢的,也正巧与采薇做个伴。另,人马备好了,不日便可启程。”
“启程?”丰琰眉头微蹙,“秦婶,你这是要去何处?”
“自是……援岳巍。”
大齐国库早空,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大齐帝早接战报,得昱、缃两城战胜的消息,他沉吟片刻,提笔写下两封密信。一封信要交到凌煦手中,而另一封则等着传与岳成秋。
待人取了信,他指尖点在名册上,所点,是淮阳河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