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面皮混进来,怎的这么沉不住气?”
房门被破,披风展开一旋,挡下数支箭矢。她抓住他手臂夺门而出,反手拔出他腰间长剑。
“当当当”数声,守在门外的侍卫持长矛下压,另有坐在房顶的苏星忱跳下来,黑金刀割断他们脖颈。他蹲下身,嫌弃地翻看他们的尸身。
尸身上并无信印,很快就被人拖走。
“这时发难,是想着必死无疑便搏一搏么。”边月接过披风,抛给一边的兵士。
许小曲挑眉,不置可否。
她领着人马大张旗鼓攻伐城池,行踪易寻,有几个尾巴也合乎情理。就是不知这几人是何时混入军中,又是为何此时发难。
“或许……并非混入。”她看着地上干涸的血迹,心头隐有寒意。
这步棋她走如雷霆,路线未定,直接杀入不起眼的城池。他们若是早时跟她一起来的,不会这时才动手,那便该是早候城中。
这样看来,凌煦为求稳,恐怕在各处城池都安排了人手。
好一个凌煦。
如边月所说,他不知多早就已开始布局。
她召来兵士,让他们开始缴粮,先备粮以防军中粮草不足,再命宋氏兵马和秦二暂驻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