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在大齐都城,也起过祭坛。”许小曲看向溯望。
去岁,大齐都城,春日时节起祭坛平民心。若非今日接连两次血祭,她还真忘了那时候大齐之中也是百姓惊惶,求神得安。
“如何断定是虞族?”溯望不解。
许小曲扫过边月,缓缓开口:“我那时就觉得奇怪,大齐之中为何会突现长生酒,又为何会想到起祭坛。直到临北城一战,我看到他。大齐军攻城前,他告诉我说,顺天而行之,得善终。”
他口中所谓顺天而行,便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溯望没有过多言语,只嗤笑:“借口也不找个好点的。”
“是啊,找了个烂到根借口便想遮掩自己的野心。”许小曲眼中平静,轻轻一拉缰绳翻身上马。
斥候在此无多大用,他们便直接前行,行至山谷口再翻侧面崖壁,直取白城。
白城地处算不得偏僻,但离大凛都城远,城中原本的守城官兵少,约摸五六百。从桐山过去,可至白城侧门,就是大凛军围合轩城,同时分出兵力守白城三方城门。
近日城中风声鹤唳,前有境内分立,后有临北城、昱城接连被攻陷。前后城门关得严严实实,不进不出,百姓困苦却也没有别的法子。
是夜,白城周边惊起鸟雀,守城官兵只略看一眼便接着打盹了。春寒料峭,大夜里也没百姓会出来吹冷风,外面围得严实着,他们在此处做个样子罢了。
许是夜里风急,城头火把晃了晃,映出似鬼怪的黑影,张牙舞爪的,叫人害怕。
守城兵士搓了搓手,提着个木食盒到城门下,递给守城的大凛军,他满面堆笑:“官爷,大夜里又饿又冷的,吃些东西垫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