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之下,终于有人起了头,带人并入先前劫掠城池的那一队人马之中,扯出换帝大旗。那一队人马路过绯城时,绯城中有饿得发了疯的百姓不顾死活抱着他们大腿,他们却未动手,而是递出吃食。
百姓得了吃食,便不再怕。更有人随这队人马而行,只为求一顿饱饭。
再说大齐之中氏族,淮阳河秦氏未动,同秦氏交好的两家便也未动。秦家主掌家几十载,自是知晓如今局势,他们秦氏,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赌输了,就是全族覆灭。
他没什么怕的,只怕他那个女儿性子倔。
人人都知淮阳河秦氏独女秦吾月,是先帝亲封的诰命夫人,是前朝大将军岳巍之妻。而岳家,与皇室关系甚密,此番乱了,岳家如何选还未可知。
而曜城那方,虞顺越战越勇,竟隐有攻入大盛境内之势。
大盛帝自是怒不可遏,他倾尽兵力,眼看就要拿下曜城,却被逼得一退再退,但又强攻不下别无他法。
林知节负伤,已是不能再战,可大盛帝还是下了攻伐的旨意。他攥皱了圣旨,看向外面负伤的兵士,开口道:“不能再战了,退罢。”
“这可是君上的旨意,若是退了,便是抗旨。”传旨之人稳坐高位,拿眼睨着林知节。
前朝老将军林愿的徒弟竟这般弱,久攻不下曜城,还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打得这副模样,可真是丢了林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