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临北城中已不如初时,粮草有些紧了,她才派隐十七前去昱城讨粮。按说他四日前去昱城,就算是押送粮草,这个时候,也该回了。
若他今日傍晚还未归,就需再派去一个斥候探探。
“许小曲。”边月的声音响起。
她下意识望向他,他笑:“至多三日,三日再无粮草,我便带人去杀上一场。”
“不行。”她看向底下归来的苏星忱和薛煜,他们二人瞧着都未受伤,她才松一口气。许久,她笑道,“边月,若真的守不住,你我就带人后撤。宋家仁至义尽,他们不会放出最后余粮,来供我们守城。”
她说得轻巧,可他也知,她每一步都太过挣扎。
从前她守大盛,是为守大盛国门,如今守临北城,是为守百姓。若真的要说,临北城,不该她来拼命。
“该放人了。”
她此言一出,他便明了,点头道:“确是该放人了。”
岳成秋被押至城墙上时,大齐军已至城门下。
大齐军阵中,凌煦银甲握剑,那日的使臣站在他身侧,道:“将军,攻吧。”
“不可!”
说话的是杨烽。